他披着衣服就往老赵那边跑。
温故受伤,就在老赵那边接受治疗,府中的名医已经都在那边了。
赵少主进入老赵的院子时,没注意身边的随从被挡下。
「温故呢?」
他抓过院内一名护卫,急促问道。
护卫指了指。
赵少主顾不上多问,快速跑过去。
房间门口有护卫守着,见到赵少主过来,做了个请进的手势。
赵少主心急之下也没想太多,推门入内。
「怎麽样,温故他……」
他看着屋里。
茶桌上调好了茶,温故和老赵两人在茶桌旁相对而坐。
赵少主脚步一顿,跑太急还喘着气,这时候脑子还有些懵。
他看了看坐着喝茶的两人,又看见旁边放的几件血衣。
这个时节气温较低,早晨就更冷了,里外穿着几层。全都染了血。
赵少主看看那几件血衣,再回来看看温故。
他快步过来,抓着温故的衣襟扯开。
亳发无伤。
「不是说……」赵少主想着听到的消息。
温故拿了一个剑形的小道具,戮了戮桌面,弹簧的伸缩的。
赵少主使劲闭了闭眼,揉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。
「我…」
他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,看向老赵:「所以那个刺客……」
老赵点头,然後道:「先在旁边坐着,我们还在商议要事。」
赵少主觉得是不是自己离开歆州城太久了,跟不上这里的节奏。
「你们这是……闹哪出?」他问。
老赵淡淡道:「温故的风头太过了,惹了不少人的眼,也确实有人雇凶暗杀。既然如此,不劳他们费心,我们自己来。先发制人!」好像谁手下没有职业杀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