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从游闻听此言,面上虽皱眉,但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出怎麽反驳。
以他身份,可没脸说出收下礼物不代表同意」这样的逆天之语来。
但李平却只是轻声一笑:「既然许道友你口口声声说已知道错了,那李某请简先生相助,为你弥补所犯下之错,那你应该高兴才是。
结果你现在却恼羞成怒,莫非你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?既然不认为自己错了,那为何要主动登门赔罪?难道是别有图谋不成?
你究竟是错了,还是没错?」
李平依旧不回答问题,而是继续反问许湛。
与其解释自己,不如质问别人!
而在听到李平的质问後,许湛语气不由一滞,因为他的确是另有图谋。
不过元婴修士不是傻子,被李平绕了这几下,他也反应过来了。
当即他不再纠结李平提出的问题,反而目光直直盯着李平:「是非对错,老夫已没兴趣去分辨,老夫只想问李道友一句,你可敢与老夫一战!」
「许道友也一把年纪了,想事情怎麽还如此简单?斗法能解决问题吗?」李平先是不屑的将许湛训斥一顿。
而後才看向简从游拱了拱手道:「你我也不必争吵了,不如就请简道友和儒宗诸位高贤出手,将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吧。
至於许道友所说的赔礼,李某可以发下誓言,半点不会动用,会全须全尾的退还给许道友。
李某要的可不是赔礼,而是公道!」
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讲完,李平便不再搭理许湛,直接拂袖离开,自回洞府去。
看他这副模样,明显是要留在儒宗,让儒宗修士公正调查此事了。
在场众元婴修士面面相觑,简从游看向许湛,淡淡开口道:「许道友怎麽说?
「」
许湛此刻心中无比憋屈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当众向李平约战。
在他想来,身为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,李平即使是为了维护自身元婴修士的面子,也不可能直接拒绝。
年轻人,不都是这麽气盛的吗?
况且,李平还有击杀陶老鬼的战绩,他面对自己这样的元婴初期修士,是有很大心理优势的,不会害怕打不过。
於情於理,他都不应该拒绝才对。
可谁知道李平就是不接招,反而直接拂袖走了。
这下子倒是让他自己尬在原地。
听到简从游的询问,他只得咬牙点头:「既然李道友留在西河学宫,那许某也没有独自离开的道理。」
胤夫人给他安排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在没有得到对方许可前,他自是不敢独自离开。
他可不想再尝尝那抽魂炼魄般的滋味。
留在儒宗静观其变,是他的唯一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