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沅美眸落定第一首诗《赠杨正道》上面。
片刻之后,只见这位恬静文雅的古典美人,呼吸急促,俏脸微红,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,无意识地用力夹紧。
一贯端庄持重的王家贵女,此时竟然罕见有些失态!
“好厉害,这个叫许谦的无名才子,好厉害。两首诗风格辞藻完全不同,但造诣都非常高,他是怎么做到的?这种人怎么可能一直籍籍无名,让我从未听过?”
王令沅喃喃自语。
她现在对这个名叫许谦的人,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因为此人太矛盾了!
他才华横溢,七言律诗,五言绝句手到擒来,但却偏偏毫无声名,哪怕是她这种关注诗词的人都没听说过。而且这两首诗行文风格区别很大,乍一看不像是一个人写的,最重要的是,许谦能在风格切换的同时,把水平保持得非常高。
王令沅完全想不到,他是怎么写出这两首诗的。
“承初堂兄!”
王令沅看向下手处的王承初。
由于她语调有些激动的原因,王承初陡然一个激灵,站了起来。
“贵女?您这是?”
“你可认得,京城中一个叫许谦的才子?”
王承初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得道:“贵女大人,要说认得,我与他的确有一面之缘。但也就仅此而已了,此人身世神秘,行踪不定,便是我老师杨正道,都不容易联系得上。”
“恃才傲物,他行事怪异,恰恰能说明他的天赋!”王令沅两眼明亮道。
芸烟在一旁默默吐槽,心说小姐,你都没见过那个什么许谦,这就替他找补上了?
“承初堂兄,我若想见许谦一面,你可有办法?”
王令沅期待地看向王承初。
她的胃口已经被许谦的两首诗吊起来了,她就想看看这个叫许谦的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为什么可以如此矛盾,仅用两首孤篇,登顶她姐姐书信的第一位。
然而,王承初的话,却给天真的贵女大人,浇了一盆冷水。
“贵女,并非我不想出力帮你,只是许谦此人,一向孤僻,很难联系得上。您要见他这个要求,至少我恐怕是无能为力。”
听了王承初的肺腑之言,王令沅渐渐冷静下来。
她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女郎,小事和大事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于是,她便暂且放下见许谦的念想,把对姐姐的问候,交给王承初代为转达。
……
另一边,李云依按照今日的行程计划,先带她的晚棠妹妹去逛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