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便告知。”
槐序冷淡的说:“知道具体情况,对于你,尤其是目前的你来说,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是在关心我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全都解决了?!”值夜人梁右颇为震撼的望着周围的灰烬。
他只觉得刚刚那种法术实在厉害,一群人竟然连跑的机会都没有,被红光一照就死,全尸都没有,只余下满地残灰。
而且这杀人的手法也太利落了!
说去处理几个喽啰。
结果真就是轻松的一招就把人全给解决掉!
杀猪都没这么快啊!
换作是他上,恐怕要被这一群人围起来玩蹴鞠,圈起来踢的满地找牙,还不了手!
高手,这是高手啊!
真不愧是烬宗的信使!
就是比他们市井江湖系的野路子们要凶残!
“高手,恩人,请受在下一拜——诶?!”
迟羽始终没有说话,拨开挡住路的梁右,站在槐序面前,红眸凝视着冷漠的少年。
解释。
她需要一个解释。
有关于吞尾会,有关于朽日,还有刚刚的法术。
等待这么多年,寻找这么多年,终于有一点线索,她绝不可能轻易的松开手。
哪怕是强行把人绑回去,她也一定要知道真相。
必须要知道。
一定要,一定要知晓。
所以。
所以……
“求求你,告诉我。”迟羽的声音仿佛在哭泣。
她的眸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