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到现在,都没想说。
……果然还是很纠结。
安乐始终握着枪,站在槐序身边,仿佛一个沉默的护卫。
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。
会从哪里偷袭呢?
槐序思索着。
在他眼里,理解敌人的思路和推测敌人的进攻方式,进而知晓对方要如何进攻,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像打牌。
知晓自身的手牌,知晓敌人的手牌。
所需要推测的,就是对方会出什么牌,什么样的牌在什么时机,以什么方式打出来,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。
如果是那个人的话。
他忽然望向林间的一个方向。
远处有一阵无形的风吹来,叶片稍稍晃动,泛起细微的枯黄色。
槐序却如临大敌,指着那个方向说:“烧,直接把那个方向的树全都烧掉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离火骤然射出,贯穿槐序所指方向的林木,焚烧野草。
炽烈的高温气流将那一阵轻风吹散,藏在风里游过来的东西也被烧毁。
有人在远处闷哼一声,像是受了些伤。
可他却没有报复的意思,连叹气都没有,立刻调转方向,迅速远离此地,不去过多纠缠。
口技声忽的停了。
林间只余下木材燃烧的细碎声响。
迟羽朝那个方向接连轰出数发离火,一时间土浪翻涌,林木燃烧,滚滚黑烟向着空中飘荡,空气里充斥着呛人的焦糊味。
【虎威】所聚成的虚像被打散,不少泥偶也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浓雾彻底散去。
藏在林间的几个喽啰吓得不轻,聚在一起商议着情况。
“怎么还不出手?”
“我们该不会是被卖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有人反驳:“对面不过是几个信使,我们连值夜人里的那些个好手都杀完了,还能怕他们几个?”
“只要上面的人发起进攻,我们便可轻易取胜!”
“……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