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直截了当问他:“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不理我?”
“……我觉得你很烦。”
“我?”安乐可怜巴巴凑过来,却得不到更多回应。
明明前两天无论说什么,槐序都会回答她,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冷漠了呢。
槐序没敢看她,望向迟羽,转移话题:“还有多久的路程?”
迟羽回过神,望了一眼前路,指着极远处隐约可以看见的一片花田,说:
“过去那片花田,前面就是了。”
这一路上还算平稳,没有遇见太麻烦的事情,邪魔也只不过是个小波折,轻易的就被解决。
只要把骨灰坛送到那位老人手里,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。
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。
驼兽慢悠悠的走过田间小路,蹄子踩过黄泥,留下深陷的脚印,拉动车子缓缓向前,走的不算很快,却非常平稳。
田间的作物尚未完全成熟,仍有几分青翠。
不少农人正沉默的站在田里,好奇的打量着过路人。
地头蹲着几个光屁股小孩,逗弄一只田鼠。
远处隐约可以见到一些篱笆,圈养着鸡鸭,几只毛色各异的狗沿着篱笆间的小路溜过去,引得鸡鸭们一通乱叫。
再往前就是一片花田。
位于高坡上的花田,各色的繁花不分季节的盛开着,极为艳丽,忽忘我的自白,玫瑰的浪漫,桔梗花的永恒,康乃馨的纯粹……万千繁花盛开一处,花语不同。
在花田深处,高坡的最顶端,有几座小屋。
红砖红瓦的老房,顶上有个大大的烟囱,老式的木窗在风中半敞开着,岁月已让红砖褪色,半墙的爬山虎都已繁茂又枯黄。
这便是他们要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