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授课。
可是他们这些人,却成了教材。
“嗯。”俏皮的女声。
河二大吼一声,甩手丢出一个铁坨子,朝着声源处掷出,砸穿墙体,又轰然落在屋外。
可是声音还在继续讲述。
“似这般粗鄙的武夫,纵使破坏力和体魄达到修行的‘标准’级,可是手段极其单一,只要不与其正面搏杀,他便如一头被放血的野猪,只会被活活耗死。”
“还有,你修行不到家,就不需要说话了,刚刚若不是我拉你一把,你已被砸成肉泥。”
“且听我讲。”
又一人捂着出血的脖子,突然死去。
一人受不了这种恐怖的氛围,大吼着朝声源处开枪,刚扣动扳机,枪口却不知被何物踢了一下,一枪射中站在附近的同伴。
整个屋子里顷刻间乱作一团。
惨叫,惊惶的呼声,胡乱开火的疯子,拼命往角落里躲藏的人,还有大呼着让他们停下的人,桌椅被掀翻,尘土飞扬,连烛台也不知被谁撞倒。
屋内暗沉沉的,越发阴森。
“都他妈给我安静!”
河二猛地一跺脚,掀翻桌案,带领众人冲向屋外,打碎一缸缸酱油,让黑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流遍院落。
有人持握烛台,吹了口气,运起家传的戏法,整个院子都变得极为亮堂。
地上又有酱油在流淌。
只要有人活动,踩过地面,定然可以发现踪迹。
届时一众人拿着枪一顿乱射,便是再凶的人,也要被射成马蜂窝。
还没等河二松一口气,他便感觉脑后勺一冷。
‘砰!’
“啊,啊啊啊啊?!”周围的一群人惊慌失措,当即就被吓得四散奔逃,更有人想去开门逃出院落,刚到门口,腿上就吃了两枪,只能哭嚎着趴在地上求饶。
“有枪,他妈的对面有枪啊!”更有人惊惶的怒吼。
槐序还在继续讲解:“你看,这种蠢货就是没脑子,我都说了我们藏于暗处,他都不知真实位置,便要贸然的去奔逃——动静一乱,更找不到人影。”
“打碎酱油有什么用呢?不近身,还可以拿枪杀人。”
“标准级武夫不似法修或其他传承那样保命手段繁多,大多数人的头颅和心脏都是弱点,只需一枪穿颅,便可使其多年苦修付之一炬。”
“这就是传承的差距。”
又听见几声枪响,跳的最欢的几人都被射杀,院内一时无人敢动,站在原地哆嗦着,战栗的几乎无法站稳,更有不少人开始磕头求饶,言说苦衷。
求饶的也被杀死。
无人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