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曹参也坐下来,刘肥在萧何身边坐下,道:“父亲来信还说,沛县丰邑要扩建,先要在沛县新建一个邑。”
萧何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刘肥见刘盈正在吃着,满口塞满了吃食,他便又道:“父亲觉得此事问问萧叔最好,若萧叔不给回信,父亲就不建设新邑了。”
曹参喝着酒水,神色多有挫败,心说萧何在关中主持着这么多事,还要为千里之外的沛县考虑,活得也太累了。
不过,曹参又觉得萧何是好人,他刘季二话不说,把两个孩子送来关中,萧何没有说过半个不字,现在还让萧何为他的沛县打算,这刘季的脸真是太厚了。
萧何看着刘肥将酒水倒入关中,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,低声道:“肥,这是丰邑的酒水?”
刘肥回道:“不是,是有个从沛县来的酿酒人家,他们在关中定居酿酒,但相隔甚不能用楚地的水土与粮食不敢用非邑酒之名,便又给这酒取了名字,叫做新丰酒。”
萧何颔首道:“今晚我会给刘季写回信。”
刘肥眼神中又有了精神,道:“好。”
萧何拿起筷子,众人便开始用饭。
用饭时,曹参又说了章邯的来意。
萧何道:“不论大将军有何打算,不论他说什么,我们都答应。”
当年新帝还年少时,章邯就跟随在新帝左右的,面对这样的大将军,渭北只能听之任之。
饭后,刘肥还在洗着碗筷。
萧何已写好了要给刘季的书信,正想要交给刘肥。
看着刘肥洗着碗筷的样子,这个孩子出身并不好,当时在沛县也是受尽了非议,但曹氏教出了一个好儿子。
一个当初受了这么多冷眼与议论的孩子,虽不知这个孩子的内心是什么样的。
萧何看着刘肥,一时无言,刘肥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,刘季真的是一个很有福的人,他能有如此善良的儿子。
即便,这世人给了刘肥数不尽的冷眼与议论。
刘肥还依旧用他的善良去拥抱这个世间。
萧何知道曹参私下对刘季颇有言语,但萧何是真的羡慕刘季。
萧何将书信递到刘肥的面前,道:“去潼关托人交给你父亲。”
刘肥忙擦干手,接过书信道:“好,我明天就让潼关的啬夫去安排。”
今夜的夜色很好,甚至能见到月亮余光附近的云彩,萧何坐下来,道:“想家吗?”
刘肥反问道:“萧叔想家吗?”
“呵呵……”萧何忽然一笑,拍着刘肥的后背,道:“想啊,当然想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