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定地望着郑成功,辨认片刻後,带泪的唇边浮起郑成功熟悉的居高临下:「送我走,不是为了我。」
「而是你怕你的沈姑娘被围攻至死,怕你效忠的两位殿下损了实力。
「你不为我。」
郑成功想要辩解,朱宁的另一只手忽然扬起,细小的种子落在郑成功身上,翠绿的藤蔓活蛇般缠绕而上,将他双腿、腰腹、肩胛牢牢捆住。
「」
「嘘。」
朱嫩宁缓缓躺回桌案拼成的床榻。
尽管脸色仍然苍白,敷着深绿药膏的伤口隐隐作痛,气场却已恢复从容:「待在这里,哪都不许去,」
「好好看你的沈姑娘,今夜怎麽死。」
斗法已至白热。
朱慈炤自下而上撩踢,腿锋撕裂空气,灰砖解成细粉。
沈云英腰身猛折,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向後仰倒。
「这麽会躲?」
朱慈炤旋身而起,战斧般的右腿转为自上而下劈落。
若是落实,沈云英的天灵盖便不再是天灵盖了。
沈云英横枪过头,整个人被生生砸矮半寸。
朱慈烺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。
怎麽办————三弟又玩疯了。」
他分明叮嘱过三弟不要认真。
但朱慈绍打出兴头,怎可能留手?
只见他左腿横扫又至,沈云英旧力已竭,新力未生,这一腿无论如何与避不开了。
朱慈烺抢步上前,长枪疾刺而出。
「当!」
收了离火的枪身打在朱慈绍的小腿胫骨,炸开一圈无形气浪。
朱慈绍腿势一偏,擦着沈云英掠过,愕然回头看着大哥。
沈云英抓住这一瞬的失误,灌注灵力的枪杆,拍在朱慈绍侧腰,将其击飞。
朱慈绍在空中翻转两圈,落在学府大门之外。
「操!」
朱慈绍一脚踢碎身侧半截残墙:「朱慈烺,你到底帮谁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