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嫩宁不浪费时间,直接预热发问:「你是谁?」
宁完我舌尖的喇叭花震动起来,发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。
「我是宁完我。」
朱嫩宁指向一旁:「他是谁?」
喇叭花再次震动:「范文程。」
「你们从哪里来?」
宁完我额上青筋暴起,似乎在竭力阻止那朵花继续说下去。
「我们从————俄罗斯沙皇国来。」
朱嫩宁与郑成功震惊对视。
怎麽还跟俄罗斯沙皇国扯上关系了?
「我们向沙皇献计————表面上,以割地换取大明传法,对大明称臣纳贡,令大明放松对边境的戒心————暗中潜入大明境内,伺机夺取种窍丸————」
喇叭花的声音停顿了片刻:「————但这只是说给沙。听的托词————我们真正的目的————是摧毁种窍丸。
朱嫩宁与郑成功变了脸色。
只因种窍丸是何等珍贵之物?
向来只有争抢凯觎,从未听闻有人要将其销毁。
「为什麽会有这种念头?」
宁完我拼命摇头,铁链哗哗作响。
喇叭花仍旧忠实地履行职责:「我们没有————是那个人,叫我们这样做。」
果然有幕後指使,朱宁等的就是这句:「谁?」
花瓣剧烈震颤。
起初是模糊的音波,像沉在水底的钟,闷而混沌。
紧接着,音波骤然拔高,化作尖啸,如烧红的铁签刺入人的双耳。
「什麽情况?」郑成功捂耳急问。
朱嫩宁摇头,眼中满是惊疑。
这花是她亲手所炼,威能了如指掌,不可能无缘无故失控。
下一刻,整朵花从宁完我口中凭空拔起。
花瓣凋谢,如烟火般轰然湮灭,消散在昏暗的空气中。
宁完我的双眼、双耳、鼻腔、嘴角涌出鲜血,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,软软地垂在了刑架。
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