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不了。
绝对赢不了。
白面黑袍人十指连弹。
三具屍傀不再攻击,而是铁臂张开,如人墙般以横抱的姿势朝吕洞宾猛冲。
白面黑袍人则向客栈外飞奔而逃。
李自成没有被悲痛冲昏头脑。
他伸手探入血泊,将【三元锢元真符】一把抓起,随即往相反的方向狂奔,撞碎客栈一侧的木板。
「哗啦」
雨水扑面。
李自成脚下一蹬,身法催动到极致。
他得找到刘宗敏。
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吕洞宾目光在李自成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一息。
金光再起。
剑身如笔走龙蛇般挥洒。
上百道交错的金色光线进发,如一张大网,将三具屍傀笼罩其中。
「咔嚓、咔嚓、咔嚓一」
三具屍傀几乎同时被切成数块。
铁钩、刀刃、机括连杆连同乾瘪的肢体散落一地,再不能动弹。
吕洞宾手腕一转,光剑再次延长。
金光穿过雨幕,追上跑出四十丈开外的白面黑袍人,从背後贯穿他的胸口。
「噗—
—」
白面黑袍人浑身一震。
那张空白面具的嘴部位置,显出一抹鲜红。
可他心中不惧反喜。
果然————客栈是他施法的戏台!
「他无法离开戏台逐我!
白面黑袍人强忍剧痛,向前冲出两步,让光剑离体,奋力跳进长江。
法术消散,吕洞宾先望江面,又转头看向李自成消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