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他深吸一口气,两拳连环打。
拳风破空,发出呼呼的声响。
「轰」
十几步外的江面上,勐地炸起一道水浪。
冲天而起,哗啦落下,溅起白茫茫的水花。
郑成功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「呼,今天的功就练到这裡吧。」
他接过旁边亲卫递来的乾淨毛巾,擦掉身上的汗。
江风带着水汽的清凉吹过,让他整个人都鬆快了些。
「嘿嘿,回去补个回笼觉。」
日头正烈,屋裡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四角铜盆码着整整齐齐的冰块,显然是幕僚杨英早起用术法凝出来的。
郑成功往榻上一躺,扯过薄被盖在身上。
凉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,舒服得他长长吁了口气。
他闭上眼,正要进入梦乡。
隔壁突然传来声响。
断断续续,忽高忽低,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韵律。
郑成功眉头一皱,睁眼盯着舱壁。
隔壁是朱慈炤的舱房。
那厮在做什麽,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。
问题是,晚上也就罢了,现在是大白天!
吵得他睡不着觉,简直岂有此理。
郑成功把枕头压在头上,翻了个身。
没用。
又从旁边桉几摸出两个纸团,塞进耳朵里。
嗯,总算清静了。
郑成功闭上眼,心想这下总不会再被打扰了吧。
「砰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