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~
各色血水与组织液混杂的浪潮抹过了碎骨者的长靴。
碎骨者顺着血水来时的方向望去,望向那些河流。
那不是分叉的河流,泵动的血管。
那是恶魔,是网道居民,是无数厮杀混战的生命,是这条道路经过千万年的累积形成的脓疮,就像是一条条挥之不去,刻入骨肉的脓疮。
碎骨者又看向对于它们这些生物来说算作是天空的,那一片被各色群星覆盖的星河。
那不是星星,那是千疮百孔的网道墙壁。
它们最终向着远方汇聚而去,汇聚成了碎骨者最为熟悉的模样。
永恒的战争。
“。”
“老大。”
疯医搞兹尼克问道:“俺们接下来该咋办。”
碎骨者看向兽群里最聪明的聪明头。
“俺们脚底下的废料比较多,能很快搭一个垃圾处理场出来。”
兽基米德先是从地里扣了颗螺丝嚼了嚼,然后又指着碎骨者身后那片被血液和组织液浸泡的土地说道:“那边地还不错,有力气,俺寻思很快能种出来不少能用上大枪枪的小子们。”
一众老大望去。
有屁精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展示自己,迅速向着碎骨者曾踏足的土地跑去。
只见那土地随着有生物来到其上,便在一众老大们眼中开始蠕动,不时长出扭曲地肉芽,一双双眼睛锁定了那头渺小的猎物,将正打算上前播种献殷勤的屁精吞没。
周围地屁精吓坏了,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。
嗯,的确有力气!
“俺们没必要在这呆太久。”
然后兽基米德又指了指身后的网道大门,说出了无数复仇心切的老大们的心里话。
“实在不行俺觉得俺们发育起来也能跑,俺就不信虾米们能一直用一大堆虾米和罐头守着这么个网眼!”
咚——
就像是在回应兽基米德似的。
网道入口闪烁了一下,最后在一阵颤动中熄灭,化作了网道墙壁之上的一块黑色斑点。
“。”
众兽沉默。
坏了,被做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