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丘道人见状,腰间长剑自动出鞘,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手中,剑身嗡鸣,道韵流转,显然是一柄绝世名剑。
他踏空而起,身形如闲云野鹤,剑招挥洒间,尽显道家清静无为却又包罗万象的意境。
内景映照整个白玉广场,无数天地元气为之牵引,剑光如瀑,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精纯的元气。
厉长空神色淡然,不闪不避,只是随手挥出青袍。
刹那间,无数青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,内景随之映照,化作天魔力场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
密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,剑光撞在天魔力场上,竟无法留下丝毫痕迹。
两人一攻一守,身影在广场与山间不断交错。
两人交手的余波不断扩散,原本巍峨的山峰被剑气与掌风削去大半。
半座山体轰然崩塌,碎石滚落,烟尘弥漫,将整个乾元道宗笼罩其中。
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,被碾成平地,溪流改道,岩石成粉。
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势,让躺在地上的长老护法们心惊胆战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三百招转瞬即逝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,石丘道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大殿的梁柱上,将粗壮的梁柱撞得粉碎。
“如何?”
厉长空缓步走到石丘道人面前,语气冰冷。
石丘道人看着眼前这如同魔神般的男子,又看了看周围倒在地上的长老弟子,以及被夷为平地的半座山峰,心中一片绝望。
他知道,自己败了,败得一败涂地,若是再坚持,整个乾元道宗都将覆灭,传承彻底断绝。
一瞬间,石丘道人仿佛苍老了十余岁,须发变得更加花白,他缓缓闭上双眼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我……我给你《乾元道书》,只求你放过我乾元道宗的弟子。”
厉长空满意地点点头: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放心,本座只要功法,对这些废物没兴趣,他们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石丘道人闻言,陷入了沉默。
不多时,他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出来。
木盒打开,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,正是《乾元道书》。
他颤抖着将木盒递到厉长空面前,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。
厉长空接过木盒,打开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可他并未就此离去,反而目光投向乾元道宗后方那座高耸的阁楼,那里正是乾元道宗的藏经阁。
“只凭一本《乾元道书》,可满足不了本座。”
石丘道人心中一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