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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余日,李青带着朱翊钧放飞自我。
茶馆听说书,戏苑听唱戏,乘画舫游秦淮河,逛夫子庙,赏乌衣巷……
除了青楼没去,凡有特色的地方,李青都带他去了、玩儿了。
说好的五日,足足玩了半个月。
朱翊钧也终于尽了兴……
中午,
威武楼,雅间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干活了。”朱翊钧主动说。
李青颔首:“打算怎么展开?”
“国家大事,在祀与戎。”朱翊钧沉吟着说,“我既然来了,自然要去孝陵祭祀太祖,就在孝陵说吧。”
李青挑了挑眉:“孝陵是你祖宗的陵,却是他们的主场。在他们的主场砸他们的场子……我该说你勇呢,还是该说你莽呢?”
朱翊钧嘿嘿一乐:“我不是有先生的嘛!”
“……有腹案了?”
“嗯,这次,我要来一个以孝治孝!”
李青撇撇嘴,正欲调侃,忽然止住了。
朱翊钧知道定是有人来了,顺势望向门口位置。
数个呼吸之后,门被敲响——
“先生,我是小洛。”
“进来吧!”
朱洛轻轻推开门,又轻轻关上,缓步走至近前,躬身一礼:
“听父亲说祖爷爷在楼上用餐,小洛便想过来敬祖爷爷一杯。这位就是祖爷爷的学生吧?”
朱翊钧笑着说:“我也姓朱,咱们还是本家呢!”
朱洛颔首示意,称呼了句:“朱兄。”
朱翊钧笑意一僵,道:“还是叫叔吧,我在家里辈分长。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