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安排的座位?
怎么让他们两个成对席了?
他下意识就想坐过去,挡住江明棠的视线。
可靖国公府的地位比两家都高,座席很靠前,由不得他调换。
一时间,祁晏清牙都咬碎了。
这宫宴起码要持续两个时辰,难道他要眼睁睁地,看着江明棠跟陆淮川眉来眼去吗?
不行。
他受不了。
余光瞥到侧上方的人,祁晏清身子微斜:“慕观澜。”
慕观澜:“有事?”
“你现在去跟七席一座的吏部侍郎换个位置,他没胆子拒绝你。”
慕观澜随意坐在位置上,没个正形:“为何要换位置?”
他下意识去看七席一座的人,结果就看到了那老头身后的陆淮川。
慕观澜一怔,往对席看去,果不其然女宾区七席三座,是江明棠。
他恍然大悟,噙着笑道:“世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,要我去棒打鸳鸯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?”
虽说他看着也觉得碍眼,但祁晏清不高兴,他就高兴。
“你要是不去,我敢保证,宫宴结束,你走不到郡王府,就会离奇暴毙。”
祁晏清语气淡淡:“至于凶手,自然就是那些不想永安郡王翻案的人了。”
“与此同时,千机阁惨遭仇家报复,无一活口,凶手极其残忍,连前任阁主的墓都掘了,令其不得不曝尸荒野。”
慕观澜脸一沉,将茶盏重重放下:“算你狠!”
他起身走到吏部侍郎的位置,不耐烦地说了几句什么,对方便立马同意了换座。
没办法,皇上对承安小郡王纵容得不得了,他惹不起。
慕观澜落座后,还多垫了两层垫子,挺直脊背,把身后的人挡的严严实实。
而后,他冲江明棠挑眉一笑。
江明棠正看着陆淮川呢,突然对面的老头子,换成了她的五个亿。
这对她来说,其实是件好事。
但她也知道慕观澜想看到什么,于是敛起笑容,恢复了淡漠,挪开了视线。
成功挡住了“鸳鸯”对视,慕观澜愉悦万分,但见江明棠不看他,又有些不大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