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,越觉得恐怖,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裴景衡:“……”
他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:“你看的什么话本?”
她想了想:“忘了。”
裴景衡面无表情:“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许再看了。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
裴景衡截住她的话头:“没有可是,不许看,也不许问为什么。”
她顿时就蔫了:“是。”
见她这副模样,裴景衡顿了顿,道:“你说的这些,都不可能发生。”
他眸光温和:“且不说宫中无人敢窥探储君行踪,便是有人看见了,也不敢乱说出去。”
“而且孤未娶,你未嫁,就算被人告到御前,那又如何?”
又不是什么违背律法,不守人伦的事。
真到了御前,父皇跟母后还会为他高兴。
毕竟以前他一心扑在政事上,东宫连个侍妾都没有。
所以,根本不会出现她说的那种情况。
“你尽可相信孤,和在宫外一样相处就是。”
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,江明棠自当遵从。
她跟在他身边,一起往前走。
江明棠觉得,她该找个话题才是,于是说道:“殿下,臣女之前给您送去的万字颂词,您看了吗?觉得怎么样?”
她不提这个还好,提了裴景衡就想起那颂词的内容。
“孤是让你写表彰朝臣们的赞词,你怎么只顾着夸孤跟你兄长?”
一万字,七成都在吹捧他。
剩下两成半,在夸她兄长。
其余朝臣,一笔带过。
他要是真用了这篇赞词,怕是隔天底下人就全都心生不满了,只能命人另写。
江明棠却理直气壮:“臣女又不认识那些朝臣,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的,那自然写的时候,就会侧重自己熟悉的人呀。”
说着,她还怪起他来了:“说到底,还不是殿下为难臣女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