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拽住,就被她像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:“滚!”
他呆在原地,呼吸都凝滞了。
这是他从小到大以来,头一回这么无措,慌张。
他想道歉,想挽回,可是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也不会听。
而另一边,被江明棠扶着的江时序心中舒畅不已,一想到棠棠为了他,跟祁晏清决裂,他连伤口都不疼了。
比起祁晏清,棠棠还是更在乎他的。
江明棠把他扶回院子,很快大夫来给他清理伤口,上了药。
这伤其实不深,但江时序想让她心疼自己,于是装作疼痛难耐,正要说让棠棠安慰安慰他。
却不料,她在他身前落座,开口第一句却是:“装够了吗?”
江时序一怔。
她一字一顿:“你从前出去办差,哪一次受伤不比现在严重?你都能活蹦乱跳的回来,怎么这回就倒地不起了?”
江明棠微微前倾,伸出手去,用力按在他伤口上,听到他的抽气声,才冷声道:“江时序,看我担心,你很享受是不是?”
她的怒火,不止是冲着祁晏清的,还有江时序。
谁害她资产受损,谁就是她的敌人。
哪怕是受损的资产本身,也不行!
这还是江时序第一次看到江明棠这副模样,无情,冷漠,愤怒,还带着恶意,就像是冰下封存的烈火,稍微裂缝,就会将靠近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。
他忽然意识到,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这个想法令他灵魂战栗,感受着伤处的疼痛,他却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,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:“棠棠,你担心我。”
江明棠试图甩开他的手,却挣脱不了,脸色染上一层薄怒:“放开!”
他却不放,还顺势起身,离她更近,像是把她拥在怀里:“我错了。”
“江参将怎么会有错?”她嘲讽道,“应该是我错了,要不是我出现,江参将怎么会受伤呢,所以一切都怪我。”
听着她这疏离的话语,他却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,见她离得近,一冲动,趁机在她唇边偷香一口,惹得江明棠大怒,轻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江时序!你有完没完?!”
就算现在身份揭开,他不是她兄长了,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吧?
被打了,江时序却唇角带笑,强抓住她的手亲吻一下,而后道:“你担心我。”
她在意他就好。
江明棠冷哼一声,甩开他:“我可不担心,一个连自己都不在意的人,哪儿轮得到别人去担心?”
她撤开距离:“江参将受了伤,还是卧床休息,少走动为好,近日不必来毓灵院了。”
“棠棠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