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,眼泪掉的越狠。
裴景衡眉头微蹙:“好了,别哭了,不然一会儿威远侯还以为,孤对你做了什么呢。”
“殿下恕罪,臣女实在忍不住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:“臣女最近真的很难过。”
因为真的委屈。
没人来问还好一点,一有人关心,她就憋不住眼泪了。
“孤知道。”
裴景衡说了这么一句,看向了刘福,后者当即上前,将一直提着的小食盒,放在了桌子上。
盖子打开,是一盒漂亮的花状糕点。
“上次你在东宫说,这个玉露糕好吃,孤命人给你做了些。”
他把食盒往前推了推:“孤幼时遇挫,伤感之际,母后说吃些甜的会好些。”
玉露糕里面用的果肉是荔枝,在如今的时代,它是贡品,只有皇室可以享用。
若是大臣被赏赐贡糕,那可是莫大的殊荣。
她上次在东宫同太子殿下谈话时,吃过一块儿,当时还感慨了一句真好吃,没想到今天,他给她带了一整盒。
江明棠看着那盒糕点,感动得不行,眼泪又涌了上来,被她使劲儿憋住:“谢谢殿下。”
裴景衡却道:“先别急着谢孤,这可不是给你白吃的。”
“啊?”
他慢声道:“孤决定对此次赈灾的朝臣,进行表彰,需要写一篇万字颂词,这个任务,孤决定交给你来做。”
江明棠懵了:“万……万字?可是殿下,臣女从没写过颂词啊,臣女不会。”
裴景衡想起她之前给他写信时,那成片的溢美之词,道:“别谦虚,你可以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句:“若是你能写出让孤满意的颂词,在不违背圣意的情况下,孤可以再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
万字颂词,少说也要写好几天。
这样一来,她应该就没时间为那门婚事伤怀了。
再者,储君一诺,万金难抵。
她会愿意的。
果不其然,江明棠眼前一亮:“殿下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不违背圣意的话,我要什么都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