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真这么大方,一下子就接受了陆淮川亲她的事?
这个念头迅速被江明棠否定。
不可能。
以江时序的性格,做不到这样。
那他为什么没来呢?
江明棠的脑子,此时冷静而又理智。
思索片刻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早备好的酒上。
这酒,她原本是打算在跟江时序一起守岁的时候用的。
没关系。
他不来,她有办法让他来。
能不能让他的好感度再进一步,就看今夜了。
江明棠将酒坛打开,倒出一杯,直接灌下,而后说道:“元宝。”
元宝:“宿主,怎么啦?”
“我可能要屏蔽你一段时间。”
元宝:“啊?”
它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呢,就已经被屏蔽了。
元宝:“……”
等会儿,发生了什么?!
宿主为什么突然就要屏蔽它了?
放它出去啊!
另一边,听涛院。
江时序是跟在江明棠身后回府的。
彼时,他整个人妒忌得快要发疯。
可他又清楚地知道,目前他的身份,没有资格吃醋。
因为按礼法来看,陆淮川才是明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!
要是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亲近她,那这个人,也只会是陆淮川。
江时序越想,越觉得难受。
他步履沉重地回了自己院子,在桌前坐了许久,脑子一片混乱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