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心的养女,跟家族之间,威远侯会知道怎么选的。
没多时,江云蕙就晕过去了。
可在场的除了孟氏,没一个心疼她的,反而觉得解气。
尤其是范氏,二房才刚有点起色,差点就让江云蕙坑得要死了。
在江云蕙扛了十棍晕过去,家法被孟氏强行叫停后,范氏越想越气,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大哥,云蕙本就不是江家子嗣,当初你跟大嫂心疼她,才把她留在家里,可日后她要是再闯下大祸,连累咱们怎么办,我看,不如把她送走?”
谁也不能保证下次还有这好运气,陛下不跟他们计较吧?
她女儿还没出嫁,儿子也没娶妻,可不想死这么早。
江明棠眉梢微动。
她本来也是这个打算,想把江云蕙这个麻烦彻底赶出去。
但这话不能由她来说,所以她想的是从老夫人那下手,暗示一二。
没想到这二叔母,直接就提出来了。
真是深得她心。
孟氏本来还在抱着晕过去的江云蕙哭,一听这话,强烈反对。
“我不许你们送回云蕙,她是我的女儿,就该留在我身边!”
威远侯虽然罚了江云蕙,但真要直接把人送回给沈家,他也是不大愿意的。
不说培养云蕙,花了多少心力,他跟她之间,好歹也有十几年父女情。
范氏看出他们的动摇,改换了说法。
“便是不送回沈家,云蕙也不适合留在咱们府上了,如若不然,把她送去庙里清修两年,等有合适的夫家,把她嫁出去。”
老夫人神色微动,心里盘算着范氏提出的建议。
良久,她说道:“老二媳妇说的不无道理,云蕙确实需要修身养性,免得再给府上带来灾祸。”
在这家里,老夫人享有绝对的话语权,威远侯不可能忤逆母亲,一听这话,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送庙里就送庙里吧,总归还在京城。
孟氏也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怎么着,竟反驳说不行。
老夫人看着她那副做派,真是气的头疼,当即道:“你这是要忤逆我吗?!”
孟氏一颤,也不敢吭声了。
江明棠刚得了范氏的助攻,也不介意回报她一二,当即道:“祖母息怒,母亲不是这个意思,她只是心疼二妹。”
说着,她过去扶着孟氏:“母亲,若你实在舍不得二妹,明棠有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