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放下茶杯,身体后靠,打量这华丽的包厢:“环境挺不错,
“你大费周章,就是邀请我来这儿看戏?
“没有动手的打算?”
咔、咔、咔……
木偶发出一阵干笑,很是难听。
祂伸出木手,抓起一块精致的小蛋糕,塞进无法闭合的嘴巴里。
祂没有咀嚼的动作。
蛋糕直直掉进祂中空的躯壳内部,有些滑稽。
“人偶师,
“我和「凍時鬼」那个蠢货可不一样,”
万象共生鬼装模作样,用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,
“祂死就死在太过自负,太过无知,
“祂被封印太久,在被凛冬放逐之前,祂从未直面过你,
“所以,天真地把你当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。”
木偶甚至有些自得,好比叙旧:“但我不同,
“我见识过你的手段,领教过你的实力,
“……再者,
“只要我没疯,在没有绝对把握,规避「魔女」的追杀之前,
“我绝不可能轻易对你动手。”
木偶看向江临,笑容更深:“我确实渴求你独一无二的灵魂,
“可如果我因此死了,就算成功吞噬了你,又有什么意义?”
江临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他向后,更舒适靠在椅背上,有节奏地敲击扶手。
“那么,让我猜猜看……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既然你没有战斗的打算,
“那么,费这么大力气把我请到这里来,多半是想谈谈、
“——「污染」?”
闻言,木偶高兴起来,拍了拍木手:
“我一向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,人偶师。”
祂站起身,步伐僵硬,走到半掩的幕布前,一把将其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