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间,江临握着发簪,将其直直抵在南宫辰白皙如玉的脖颈上!
“……南宫小姐。”
江临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你应该知道,
“人被关久了,是很容易发疯的,
“你就不怕,我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吗?”
对此。
被利刃抵住要害的南宫辰,却没什么动作。
她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,微微歪头,透过铜镜,看向神色冷厉的江临:
“傻瓜,
“你应该很清楚,你啊,是根本伤不到我的。”
“傻瓜?”
江临忽然扯出笑容,
“笨、蛋,
“谁告诉你,我要杀的人,是你?”
言语间,他抵在南宫辰颈间的手腕,猛地一翻!
簪尖,于刹那间调转方向!
江临眼中狠色一闪,将锋利的玉簪,朝自己颈侧狠狠刺下!
嗤——!!
利器刺破皮肤、撕裂血肉!
闷响,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!
剧痛,随即从脖颈处爆开!
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,溅上铜镜镜面,也溅上少女的发丝与俏脸。
……真他妈的痛!
江临眼前阵阵发黑,咬紧牙关。
他在赌。
赌南宫辰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,赌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,足够重。
这种方式,耻辱,又狼狈,像个无计可施的孩童,在撒泼耍赖。
但除此之外,他江临,也找不到能威胁到这位神秘少女的方式了。
好在。
自己,似乎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