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快速思忖。
事已至此,逃避不但无耻,而且没用。
他暗自叹气,坦然道:“……神社里发生的事情,圣女小姐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闻言。
安格洛斯并没有暴怒,甚至没有发出质问。
少女灵巧地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眼睛。
她松开环抱江临的手臂,后退半步,背着手,歪着头,蓦然切换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:
“骑士先生……
“你还记得,我们从前一起在教堂里养的那只小狗吗?”
小狗?
江临愣了一下,随即在记忆中快速检索。
“……你是说,「小白」?
“那只安静的雌性小狗?”
“……我还记得,
“怎么了,突然提起它?”
安格洛斯绽出盈盈笑意,金发灿烂,在透过石窗的阳光下,光泽流淌。
“是啊,就是小白,”
她笑吟吟地,语气温柔:
“前不久,我发现它不小心染上了一种很奇怪的「病」,
“这种病,让它变得很脏、很脏、非常脏,
“它原本雪白的皮毛上,沾满了各式各样的,令人不悦的陌生气息。”
她挑起纤指,仿佛在列举:“有蔷薇花的冷香,
“有寒梅的幽冽,
“……刺鼻得很呢。”
少女微微蹙起眉头,神色些许困扰:
“……我试了很多方法,怎么洗,都洗不干净呢。”
她的笑容纯洁如天使:“骑士先生,
“你猜猜看,我后来,是怎么把它「洗干净」的?”
江临连道布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