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这样说,谢衡舟有些震惊,三叔竟然为了保他……
“赵先生,下午的事是我不对,明天我会给沈小姐道歉。”
赵宗澜嗓音冷漠,“我不会再让你见她。”
“凭什么?”谢衡舟显然是急了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“就算你们是情侣,你也不能限制她交朋友的自由。”
“朋友?”赵宗澜微眯了眯眼,像是听了个笑话:“听说你二十四了,连自己的心思都不敢坦明么,这么幼稚。”
谢衡舟双拳紧握,“是,我是喜欢沈小姐,可那又怎样?”
“她有被人喜欢的权利。”
说着,他冷笑一声,“倒是赵先生你,一直以身份打压、威胁,就这么怕我跟你争吗?”
赵宗澜眉头微蹙,冷冷的吐出个字:“怕?”
他冷嗤道:“谢衡舟,你拿什么跟我争?”
“金钱?外表?权力?身份地位?还是……年龄?”
赵宗澜站起来,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具压迫感,语气平淡:“很遗憾,年轻在我这里,并不算优势。”
“你年轻,那也就意味着,你没有足够的阅历和资本来宠她、护她。”
“我能让她踩着我的一切往上爬,你能吗?”
“作为谢家继承人,你自己都还在摸爬成长,自顾不暇,你给得起什么。”
“一碗让她胃痛的冰淇淋?”
谢衡舟紧握着双拳,指节泛白,手背青筋鼓起,他双目赤红,仍固执的说到:“我到你这个年纪,不一定比你差。”
这句话,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幼稚、可笑。
赵宗澜嗤笑出声,语气从容:“我再给你二十年,你能让谢家的盛泰与京曜齐名吗?”
谢衡舟不说话了。
因为大概率是做不到的。
赵宗澜觉得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。
他之所以费这么多口舌,完全是给谢成绥面子,如今,也懒得说了。
“回伦敦老实待着,如果再来碍我的眼,谢家也可以换个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