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啊,赵宗澜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,激动得又要拿出手机来录视频。
赵宗澜觉得他的小朋友很好哄。
单是看这个,就开心的要蹦起来似的。
或许别人觉得她又娇气又作,可赵宗澜觉得,这样刚刚好。
他能把她养得随心所欲,潇洒自在,娇作又如何?
只有废物才会觉得自己的女人不够完美。
此时,沈京霓的瞳孔里映着漫天星火,而赵宗澜的眼里,却只有她。
想吻她,想疼爱她,想*她。
他把人圈进怀里,嗓音低沉地问:“是烟花好看,还是这个?”
听见烟花两个字,沈京霓恍然愣住。
她想起了京城那场很突然的烟花秀。
乖乖吃饭,自在欢喜。
“那烟花原来是你让人放的,”沈京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却还是娇声娇气的,别扭地说:“土死了。”
她伸出手,指向巨型球屏幕,“这个好看。”
烟花在哪儿都可以看,还是高科技更深得她心。
她的回答在赵宗澜的预料之中。
资本家就又找到了剥削的由头。
他眉梢微挑,声线低磁的抛出诱惑:“那你亲亲我,回去就给你建一个。”
沈京霓有点不敢相信。
这可要一百多亿人民币啊。
而且不一定能复刻出来,得需要好多时间呢。
可沈京霓向来不扭捏,虽然贵得要死,但她就是想要。
都没怎么犹豫,她便凑上前,吻上赵宗澜的唇。
赵宗澜已经一天没亲她了。
他摁住她的后颈,不允许她撤退,吻得很凶,很欲,那双指骨分明的手,手背青筋微鼓,气息稍促。
沈京霓被他吻得有些缺氧。
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,全被那轻柔的音乐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