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澜低头亲了亲她红润的唇,很克制,浅尝辄止,很快又退开。
抱着她,腰腹紧贴。
沈京霓猛然睁大了双眼,“你、你……”
这怎么还那啥了。
她什么都没做呀。
就说了句想他而已。
他眼底噙着戏谑的笑,俯首在她耳边,语气里带着恶劣:“有反应的,下次别冤枉我,嗯?”
沈京霓吓得咽了口唾沫,用手去推他,“说、说事吧。”
赵宗澜退开少许,抬手吸了口烟,徐徐吐出青灰色烟雾,“我还以为你不想说了,只想骂我。”
这人,怎么阴阳怪气的。
沈京霓龇了龇牙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这才开口说事儿。
不过,既然是有求于他,总归是要端正些态度的。
她踮起脚亲了亲男人的俊脸,讨好着说:“哥哥,我相信你一定能帮我拿到冠名,钱我分期付你,不白嫖。”
赵宗澜是世界顶级资本家,不是三言两语能打发的,那点钱,他也瞧不上。
“钱不用你给。”
“簪子归我。”
沈京霓当然不依。
“不行,我都说了嘛,那簪子对我很重要的。”
“你、你换个条件。”
她板着脸,腮帮子鼓鼓的,显然是不高兴了。
赵宗澜将还剩大半截的烟碾灭在烟灰缸中,抬手捏了捏她微鼓的脸颊,语气不禁温柔了几分,“那就帮你保管,东西还是你的。”
沈京霓仔细一想,好像也行哈?
反正那簪子她也不常戴,就当放银行保险柜了。
“那在我结婚之前,你一定要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