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被说懵了一瞬。
铁青脸站在原地,指甲把掌心掐出血痕,忽然疯了一样抱头大喊。
“啊——沈昭!”
“阿嚏!”
沈昭揉揉鼻子,谁念叨我呢,还是说要感冒?
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注意,赶紧吃了一颗强身健体的药丸,然后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晒太阳,身旁草地放着一壶茶,几块点心。
水牛就在不远处吃草。
吃两口,往前挪几步,吃两口,又远离几步。
“回来,”沈昭眼睛半阖,端着茶杯轻轻出声。
当惯了宝贝疙瘩的水牛喷出一口热气,牛蹄子乖乖往回走。
放牛比她想象中还要轻松。
在坡上待了一上午,眼看到午饭时间,沈昭骑着水牛回村。
村里人看见她坐在牛背上,先是幸灾乐祸,见水牛没发脾气甩她,又冷哼一声躲得远远的。
沈昭乐得清闲。
把牛关进牛圈,便开开心心回去吃饭。
今天中午贺小兰做的是盐菜炒剁椒,豌豆尖青菜汤,再加一碗永不缺席的泡菜。
菜虽简单,味道却很不错。
沈昭吃了两碗饭,把筷子一丢,跟贺健平说了声下午请假搬家。
贺健平客套着,“这。。。不用这么着急吧,反正家里有地方你住。”
“早搬过去早安顿好。”
沈昭能感觉到,贺家人除了孩子,其他人都在隐隐排斥她,之所以不提,是因为拿人手短。
这样弄得大家都不自在。
早搬走,她也好早点给自己开小灶,这里天天有人盯着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。
她起身进屋,先从空间里把之前存的茯苓拿出来,堆在墙角,然后扛着一个超级大的包袱出门。
这个包袱大到什么程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