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:。。。。
“这点钱也值得你专门找我一趟?”
“行了,我不找你退钱,帮我把热水壶灌满,再打两盆热水进来抵吧。”
谭秀萍立刻答应。
不就是两壶水,干惯了活的怕啥,对他们来说,只要是卖力气的事,那就不叫事,睡一觉就回来了。
只要不往她兜里掏钱,干啥都行。
趁着谭秀萍去灌水。
沈昭拿着搪瓷杯和牙膏牙刷出去刷牙。
屋檐下,她的衣服单独挂在一边,天空又下起蒙蒙细雨,忍不住叹气。
她来这儿两天,只见了半天太阳。
这个地方实在太潮湿了。
贺健平坐在屋檐下抽烟,提醒道,“沈知青,明天早上七点半上工,别忘了啊。”
沈昭漱了口,回头应下。
回到屋里,水壶和热水都打好了。
她插上门,脱下衣服擦洗,然后披着大氅坐在床边泡脚。
泡完脚,把水倒掉,再回屋铺床。
她把大部分东西都收在空间里,只有用的时候才拿出来。
所以刚才谭秀萍只看见了家徒四壁的房间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沈昭六点多才醒。
躺在床上懵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今天要上工,赶紧起来穿衣服。
她在里面穿自己那些好料子衣服,外面套着原主的旧棉袄,棉裤,脚下穿的绿胶鞋,防滑耐造。
是当地人最喜欢穿着干活的鞋子。
头发照样用簪子盘起来。
大辫子。。。她其实是疏不好。
陛下也有不会的事。。。
穿戴好出门洗漱,贺家人已经吃过早饭,锅里给她留着鸡蛋和米饭。
沈昭几下吃完。
心里洋洋得意,她真是越来越适应这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