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那孩子长得跟你——”苏云帆被这个认知惊到怀疑人生,步伐甚至虚浮地往后趔趄了下。
他紧盯着林夕薇,抬手控诉:“你个贱货!你跟他,你们俩早就……什么试管供精,全都是骗我的,你跟他早就有一腿了,那孩子就是你俩亲生的吧?你俩合起伙来——”
“啪!”林夕薇没等他胡言乱语结束,直接冲上去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外面守候的保镖,一听巴掌声,立刻训练有素地冲进来。
苏云帆被打,更加暴跳如雷,正要冲上来还击,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将他控制住。
“苏云帆你是疯狗吗?见人就咬!我跟秦律师刚刚认识,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!峻峻就是试管供精!”林夕薇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冤枉,但不允许秦珈墨被污蔑。
人家堂堂秦家大少爷,有权有势有身份,就因为好心帮他一回,便被扣上“奸夫”的罪名。
这让她情何以堪!
可苏云帆哪里肯信。
他被保镖左右押着还要叫嚣:“你俩要不是奸夫淫妇,他凭什么这么帮你?你一个家庭主妇,怎么认识他这种大人物?让他破例帮你打官司,还连律师费都不要!”
“是,你也说了,我一个家庭主妇,凭什么攀上人家这种大人物?人家要什么样的名媛千金没有?”
这话一问出,苏云帆脸色顿住。
“可……可峻峻跟他——太像了!分明就是他亲生的……”苏云帆迷茫了,视线在孩子跟秦珈墨脸上来回逡巡。
最终,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,“总之你俩肯定有问题!林夕薇,我真是小看你了,想不到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给我戴绿帽子不说,还想让我一无所有!”
林夕薇百口莫辩。
秦珈墨这种身份,同样不屑于跟他解释什么。
他只淡淡瞥了保镖一眼,保镖心领神会,立刻押着苏云帆转身出去。
“林夕薇,我告诉你,我不会认输的!你想让我净身出户,没门儿!老子要把你们的丑闻闹得人尽皆知!”
苏云帆被强行带出去了,可嘴巴还在不干不净地叫嚣。
林夕薇尴尬又窘迫。
她回头看向秦珈墨,脸色为难:“秦律师,对不起,你好心帮我,却惹了一身腥。”
秦珈墨淡淡勾唇,显然毫不在意。
“没关系,不用理他。法院已经把传票送到了,一个月后开庭,如无意外,你们的婚姻关系将在一个月后结束。”
林夕薇吃了一惊:“这么快?”
“对,”秦珈墨点点头,“怎么,你犹豫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林夕薇摇头,“只是我之前查询过,说起诉离婚也得三个月起,很多甚至要半年以上。”
秦珈墨:“那是别人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是秦律师游刃有余的掌控力。
别人诉讼离婚要那么久,他秦珈墨代理的案件不用。
林夕薇看着他,心里一阵崇拜。
病房短暂安静,峻峻突然一声叹息:“我就说,爸爸不是来看我的,是来跟妈妈吵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