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他追上来了,萧玉树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。
“秦公子,莫非你真要与我云海剑宗为敌不成?”
瞧瞧这称呼,霸剑真君都不是直呼其名,而是以公子代称了。
秦景言啧啧两声。
“老狗你就别在那惺惺作态了,什么与你云海剑宗为敌,说得像是我们无冤无仇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
霸剑真君顿了一下。
“本座已经说了,陈玄的死是他技不如人,也无意追究,秦公子你还想如何?”
“如何?”
秦景言勾了勾嘴角。
“你这老狗若是还有三分血性,说不定今天就放你逃了。不过我向来就听说过一句话,叫做咬人的狗不叫,你觉得我秦景言真是个三岁孩童这般好糊弄,真会放虎归山,让你们完完整整的滚回云海剑宗?”
“大言不惭!”
霸剑真君没想到秦景言竟然如此卑鄙无耻,此刻也不再忍让,冷哼一声。
“你也不过是狐假虎威,狗仗人势罢了,真当本座怕了你不成!”
“哟哟哟,现在怎么不装了,刚刚还叫我秦公子,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,老狗你还真想咬我一口啊!”
“够了!”
霸剑真君懒得听秦景言在那胡说八道,目光看向萧玉树,他知道秦景言的一切底气都是来自萧玉树。
“萧玉树,本座还是那句话,陈玄死就死了,但今日你若是不顾大局,坏了规矩要朝本座和麾下弟子动手,他日我云海剑宗必会联合上清宗和姜氏皇族报仇雪恨!”
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!
霸剑真君不信萧玉树真会为了秦景言撕破脸皮,一旦她敢动手,那大离王朝维持了数百年的局面将会被彻底打破。
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!
玉树阁,也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。
“威胁我?”
萧玉树忽然一笑。
“本座之前就说过,你若是胆敢插手,本座必取你狗命。”
“哼,你萧玉树莫非要颠倒黑白不成,陈玄与秦景言一战,本座何曾插手?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敢插手,但刚刚你可是动了插手之心的!”
萧玉树往前踏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