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元走在前面,秦景言落后半步,二人穿过一道长廊,很快就到了一片田野之上。
仔细看去,竟是一座村子。
农田之中还有不少男女在田间耕种,周围的孩童则是嬉戏打闹,全然没有半点森然恐怖之色,有的只是一片祥和。
而在村头的一颗桂花树下,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手中捧着一册书卷看得津津有味,待屠元和秦景言靠近之后,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书卷,点头笑道。
“本座周安,贸然请秦公子前来一见,还望恕罪。”
这是魔教教主?
秦景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但若自己查探,确实能在周安身上察觉到一丝丝魔气,可不管怎么看,周安都更像是一个读书人。
“晚辈秦景言见过周教主。”
“客气。”
周安示意秦景言坐下,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秦公子心中有诸多疑惑,在周某替公子你解惑之前,还请秦公子回答本座一个问题。”
“教主请讲。”
“不知在秦公子眼中,何为魔教?”
什么意思?
这是要准备给他洗脑了吗。
秦景言还没回答,就听周安又重复道。
“说魔教可能有些不妥,本座的意思是,在秦公子眼中,何为魔?”
魔教和魔……
秦景言不知道周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要他违心的阿谀奉承,秦景言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,毕竟魔教在大离王朝那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可话到嘴边时,楚凤尧的嗓音忽然在心湖响起。
“小言子,你告诉他,魔为天地所生,与众生相同,存在即合理。”
这?
秦景言突然想起,当初自己在那魔胎下挖走寒潭玉髓时,楚凤尧似乎就对魔族极为了解,而且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仇恨之色。
莫非在北境之外,魔族并非大奸大恶,十恶不赦之辈?
他心中不解,但还是按着楚凤尧的交代回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