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立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成碎片,真元被禁,气海封堵,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半点。
这女人,她来真的!
真是个疯子!
秦景言心中大骂,他不知道的是,在大离皇室和诸多元婴真君眼中,萧玉树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女人。
“小弟弟,你看起来好痛苦啊,不是说好了心甘情愿吗,怎么,反悔了吗?”
“我,我自是愿意将那缕混沌之气送给红翎,但就算用采补之法,甘做炉鼎,我也没有性命之忧,请前辈高抬贵手。”
“切,还不是怕死!”
萧玉树不屑的啐了一口,但那濒死的感觉也骤然消失。
“秦景言,想必红翎已经对你提起过本座,那你就当知道,本座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良善之人。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但本座问什么,你就老实回答什么。若有半点弄虚作假,本座亲手送你这天才归西!”
“是,晚辈明白。”
“我且问你,你从何处知晓的破境之法。”
“于一处洞府中。”
秦景言把当初回答萧红翎的那一套说辞又搬了出来,分毫不差。
“那你所修心法是什么?”
“《大日焚天决》。”
秦景言没有隐瞒,萧玉树的眼光绝非萧红翎可比,而且他如今已经开始主修《大五行破灭真经》,就算让萧玉树知道《大日焚天决》也没什么。
但有一点,他远远低估了《大日焚天决》的分量!
萧玉树的面色忽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,看向秦景言的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防备,冷声问道。
“你是大觉真如寺的秃驴转世?”
话音刚落,她又自顾自的摇头道。
“不对,大觉真如寺的秃驴皆是得道高僧,岂会像你这般沉迷美色。真是个好运的小子,难怪那气息这般好味,至刚至阳,真是极品炉鼎。”
秦景言低着头不敢应声。
“也不对,就算是大觉真如寺的秃驴真的意外陨落于此,也绝不会将《大日焚天决》留下,这可是他们的不传之秘,你小子究竟从哪里得来的。”
这不对,那也不对,秦景言都要听迷糊了。
干脆一咬牙。
“玉树前辈明鉴,我真是从那洞府所得,就在平江城外四十里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