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皱眉一想,突然一把抱住林月婵。
“婵儿姐,你怎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两片香香软软的红唇堵住,许久之后,才听林月婵说道。
“只要景言你心中有我就好。”
美人恩重,秦景言岂会不懂。
那簪子是秦家历代主母所佩,但毕竟不是他送的。林月婵当时将簪子送给叶惊鸿,其实也是表明了她的态度,她不会与叶惊鸿争个什么。
谁知道,好像家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了。
二人缠绵了一阵,这才去了前院,除了叶惊鸿和赵灵犀外,关山河和冷清秋也来了,唯独不见陈凰儿。
秦景言心中有一瞬的失落,但很快就将其忽略,郑重其事的抱拳道。
“关兄。”
当日若非关山河仗义出手,拖延时间,秦景言纵然不死也免不了一番折磨。
大恩不言谢,他都记在心里。
关山河爽朗一笑,见秦景言气息沉稳,可见已经彻底恢复,连连点头道。
“秦兄风采依旧,关某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有劳关兄和冷姑娘挂念。”
几人围坐,天南海北地聊着闲话,关山河和冷清秋都是散修出身,说了不少他们听说过的江湖轶事,听得众人都拍手叫好。
“对了关兄,我听说你和冷姑娘拜在了于封庭门下,会不会……”
“秦兄不必担心。”
关山河知道他想说什么,摆手道。
“于师并非小肚鸡肠之人,只是碍于身份,他不好插手太多。我和清秋能拜在于师门下,也算得偿所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景言微微点头,当天在摘星楼上,于封庭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,虽然秦景言心中有些失望,但仔细一想,于封庭也有他自己的立场。
“楚南山已死,不知武院如何安排的?”
“此事……”
关山河皱起眉头,显然是知道了什么消息,压低了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