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啦,今天说好的要陪我去望月山的。”
“婵儿姐,你说是雪景好看,还是你更好看。”
“哎呀,你就知道想那些。”
“我,我想什么了。”
秦景言嘴硬的挑了挑眉,雪白,婵儿姐更白。
……
“惊鸿,你听爹的,以后少和那个叫秦景言的家伙往来。”
叶狂人本来正憋着满肚子火,可一看到叶惊鸿,立马就满脸笑意的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现在你和徐家的婚约已经退了,以后就安心留在武院修行,争取明年考进国院,多的是好男人等着你挑。”
“爹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叶惊鸿脸颊一红,也没了练剑的心思,似乎有些赌气地坐在一旁。
陈凰儿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,见叶狂人过来,也饶有兴趣地喊道。
“叶伯父,你真把婚约给退啦,徐家怎么这么痛快就给答应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个秦景言。”
叶狂人虽然和陈建云那老狐狸不怎么对付,但对陈凰儿向来不错的,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徐风行那老狗娘们唧唧的,死了个儿子像是刨了他家祖坟一样,阴阳怪气的让人恶心。老夫与他争论了两句,他自己就说要把婚约取消了,好像谁稀罕似的。”
“噗。”
陈凰儿没忍住笑出了声,故意问道。
“叶伯父,那你干嘛还阻拦惊鸿姐姐和秦景言来往啊,你没听说吗,人家秦景言可是玉树阁的紫金供奉,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叶狂人“我”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反正他就是不爽,自从半年前那次,他就觉得自家的宝贝闺女有些不同了。
而且一想到叶惊鸿真要和秦景言在一起了,就好像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,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坦。
“反正惊鸿你听爹的,那秦景言真要喜欢你,来了青苍郡也不见他登门拜访,莫非还等着老夫……”
“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