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什么时候被人吃了都不知道。
林月婵把头靠在他的胸膛,纤纤玉手下意识地伸进被窝里轻轻握住,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口。
“小牛犊子,越来越不知道疼惜人家了,而且你……怎么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婵儿姐不喜欢吗?”
“呸,我才不喜欢呢。”
林月婵口是心非剜了一眼,这才问道。
“景言,你刚刚去玉树阁可还顺利?”
“嗯。”
秦景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当然自觉地对萧红翎那个女子只字未提,手掌一翻,那枚青铜令就出现在他掌心。
“婵儿姐,你看这个。”
“嗯?”
林月婵好奇地打量了半天,没听说玉树阁还对外发放令牌啊,难道说……
“景言,这是玉树阁的供奉令?!”
“正是。”
“真的!”
林月婵兴奋地在秦景言脸上啄了一口,脸上满是自豪之色,抱着青铜令不愿撒手:“我就知道,我家景言最厉害了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连玉树阁都对景言你另眼相待。”
她还光着身子,激动之下微微一抖,那波涛上的红浪别有风情,秦景言忍不住打趣问道:“婵儿姐,你说我哪里最厉害啊?”
“你,你都厉害好吧。”
“我不信,婵儿姐也学会糊弄人了。”
眼见秦景言又要欺身上来,林月婵是真的怕了,连连求饶道:“真的,我家景言就是最厉害的,你就,你就不要折腾奴家了。”
秦景言不愿停手。
林月婵是又羞又怒,颤声喊道。
“景言,你,你听我说。如今你做了玉树阁的供奉,我们就不用担心那徐怀暗中使坏了。潮海帮虽有金丹坐镇,但,但比起玉树阁来,还是差了一大截的,而且,而且……小冤家,你轻点。”
待到天色渐黑,秦景言才终于消停了,凑到林月婵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