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?”
李沁一听,顿时得意地仰头,犹如一只胜利的小母鸡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!”
叶辰无奈,只是站起身来往门口走。
燕轻舞偏头看向他:“去哪儿?”
“出去透透气,楼下转转。”
叶辰刚一说完,房门就关上了。
燕轻舞耸了耸肩:“看来,他一时半会儿可能会想不通。”
“没事。”李沁摆了摆手,“等晚上的时候,进了冰兰姐的房门,就都想通了。”
燕轻舞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己悟。”李沁神秘一笑,一副老司机的样子。
燕轻舞懵了。
好吧。
她开始想不通了,为什么叶辰非要晚上进冰兰的房门,才能想通?
……
电梯门一关上,楼道里安静了下来。
叶辰靠在轿厢壁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这几天的事一件接一件。
从南浔残图到大兴安岭人粽,再到突然冒出来的冰灵,他感觉自己像被人按在高速旋转的陀螺上,连轴转。
倒不是累。
就是有点……乱。
冰灵对他那股依赖劲儿,跟冰兰对他撒娇时一模一样,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当时是心虚还是心软。
电梯门打开。
叶辰双手插兜,沿着小区步道慢悠悠地走。
不多时。
他走到小区中心那棵大榕树底下,准备坐会儿,好好思考一下……
结果,屁股还没沾到石凳,就看见小区大门方向开进来一辆黑色厢式货车。
下一秒。
货车停下,澹台弘厚走了下来。
当他一眼看见叶辰的时候,急忙上前行了一礼:“叶先生,真巧啊,您在这儿呢!”
叶辰打量了一眼货车:“你这大张旗鼓的架势,是来送黄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