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。
今天必须给叶辰一个交代,否则对方根本不会平息怒火。
顿时间。
她表情挣扎了几下,便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师父!!!”
四周的尼姑们惊呼出声,一个个脸色大变。
静慈师太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朝叶辰深深拜了下去。
“叶施主。”
“贫尼教徒无方,致使孽徒做出此等恶事。”
“绑架令友,盗取佛头,皆是我清音庵之过。”
“贫尼身为主持,罪责难逃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泛红,却没有流泪。
“叶施主若要杀人泄愤,贫尼愿以命相抵。”
“只求叶施主放过清音庵其他弟子。”
“她们是无辜的。”
周围的尼姑们彻底急了。
几十个人冲上前来,七手八脚地去搀扶静慈师太。
“师父您快起来!您怎么能跪他?要跪也是我们跪!”
“师父,您不能这样啊!”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尼姑眼眶通红,死死拽着静慈师太的胳膊。
“师父,这事儿跟您没关系,都是静香那个孽障干的!”
“您要是跪了,我们清音庵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另一个尼姑也跪了下来,哭着喊道:“师父,您起来!要跪,徒儿替您跪!要受罚,徒儿替您受!”
她这一跪,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