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叶先生的敬仰之情,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!”
“怎么可能翻脸不认人?”
“公羊长老,你可千万别误会!”
公羊寿满意地点了点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“汪家主,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要互相照应才对。”
汪天龙嘴角抽搐:“公羊长老说得是。”
公羊寿这才松开手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唉,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。”
“以后……多多保重吧。”
汪天龙凌乱了。
保重?
保重个屁!
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好好哭一场。
公羊寿倒是一点都不见外,直接朝旁边一个汪家下人招了招手。
“那个谁,给老夫安排一间客房。”
“今晚老夫就住这儿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跟汪家主一块儿去揭发神无盟。”
那下人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望向汪天龙。
汪天龙嘴角抽搐,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:“去……去安排吧。”
那下人应了一声,连忙跑去张罗。
公羊寿拍了拍汪天龙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汪家主,别苦着脸了。”
“咱们都是给叶先生办事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以后多亲近亲近。”
汪天龙扯了扯嘴角:“公羊长老说得是。”
“叫什么长老?叫老寿!”
“老寿。”
“诶,老汪!”
公羊寿满意地点了点头,背着手,大摇大摆地跟着那下人朝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