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不悔喘着粗气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钟家……一共知道两个地方,可能藏有青铜门的钥匙。”
“一处是哀牢山。”
“一处是神农架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的燕轻舞忍不住插嘴了。
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“哀牢山和神农架有钥匙的传说,流传了几十年了!”
“圈子里谁不知道?”
“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有人找到过吗?没有!”
“你拿这种大众秘密来糊弄人?”
钟不悔闻言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老夫说的……不是大众秘密,而是有具体坐标的。”
叶辰双眼微眯:“既然有具体坐标,为何不自己去取?”
钟不悔叹息了一声。
“不是不想取,是取不了。”
“那两个地方,确实一直有传言说有钥匙。”
“但世人不知道的是……钥匙其实就在那儿,只是被封印了。”
“我们钟家几十年前就找到了具体位置,但一直破不开封印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们也请了不少阵法大师,花了无数人力物力,结果……”
他顿了顿,苦笑更浓。
“全都无功而返。”
“因为那封印太强了,强到我们钟家倾尽全力,也撼动不了分毫。”
“那些阵法大师说,那封印根本不是世俗界的阵法能破解的,需要特定的手法,或者……特定的血脉。”
叶辰听完,目光落在那信封上。
他伸手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一看。
上面画着两张简易的地图,标注着两个红点。
哀牢山那个点,标注的是“断魂崖底,深渊之畔”。
神农架那个点,标注的是“野人谷深处,古洞之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