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你亲自挑选一队精锐,以‘调查疑似邪修,维护世俗安宁’为名,前往厦城。”
“记住,是调查,不是擒拿。”
“大张旗鼓地去,师出有名,占据大义。”
“到时候,是调查出问题,需要控制,还是发现邪修证据,需要铲除……”
“就由我们说了算了。”
司马农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敬佩与狠辣交织的神色,深深一礼。
“老奴懂了!”
“家主此计甚妙!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既占据了道理,又能逼其就范,甚至……借刀杀人!”
司马离挥了挥手。
“去办吧。”
“记住,消息要散得巧,人手要选得精。”
“这一次,我要那卷帛书,更要叶辰身上的所有秘密。”
“是!”司马农肃然应命,转身快步离去,眼中寒光凛冽。
厅内重新恢复寂静。
司马离拾起核桃,继续缓缓转动。
“叶辰……”
“不管你是真天骄,还是假邪魔,敢动我司马家的东西,坏了规矩……”
“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。”
……
飞机在厦城机场降落时,已经是下午时分。
楚牛逼一下飞机,就咋咋呼呼地开始打电话,张罗着在厦城落脚的事。
叶辰懒得听他吹牛,将他给打发了。
至于白晚晴?
她则回集团了。
毕竟。
偌大的集团,不能好几天没有人主持。
叶辰独自一人回了帝景苑,人脸解锁,打开家门。
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,只有电视传来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