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话还没喊完,两边的山坡上已经冲下来黑压压一片人,足有一百多号,从前后两个方向包抄上来。
“都别……”
陈双还想大喊两句,让兄弟们稳住,别乱的时候。
头顶上,忽然传来一声大喝,炸雷似的在山谷里回荡开来:“爷爷陈玄霸在此!”
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陈双抬头一看,只见山谷右侧的坡顶上,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。
手里提着一杆长戟,戟尖在午后的阳光底下闪着寒光。
那汉子生得凶神恶煞一般,乱发披散,敞着衣襟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悍匪的架势。
身后山坡的林子里,影影绰绰的,不知道藏了多少人。
陈双在心里怒骂两句!
陈玄霸?
那不是万年县逃走的贼头?
怎么跑到郡城附近来了?
可他还没想明白,左手边的山壁上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又脆又亮,带着几分戏谑:“二龙山赛貂蝉在此!”
陈双也转头一看,左边坡上站着一个身段苗条的女人,一身红衣。
手里攥着一柄短刀,笑得跟朵花似的,可那双眼睛里头全是刀子。
身后同样人影晃动,显然也有不少人埋伏着。
“完蛋了!”
“来之前我就听说,最近这些贼人,四处打劫!”
“这怎么被我们碰上了!”
“我命休矣!”
马队一下子就慌了。
几个年轻护卫,显然是知道陈玄霸跟赛貂蝉的名号。
吓得手都哆嗦了,有人想去摸弓,有人想往后退。
板车上的马匹也受了惊,不安地刨着蹄子,车厢晃得吱嘎乱响。
陈双心头一沉,可面上还得稳住,强撑着喊了一声:“都别慌!”
“两位好汉,我们是郡城府衙的,替郡丞刘大人押运行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