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我说青山镇空虚,说只要拿下了就是大功一件……我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跟着他胡来的。”
“我现在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您放了我,我保证改过自新,绝不再犯!”
柳主簿说到最后,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,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。
许长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没有急着接话,而是转头看了马小五一眼。
马小五心领神会,转身走到门口,把牢房的门关上,然后靠在门板边上,抱着胳膊守着,一副谁也别想进来的架势。
屋里一下子暗了不少,只剩下窗户透进来的那点天光,照在许长年脸上,明暗不定。
许长年这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:“行了,别磕了。”
“这儿也没别人,咱们就别装了。”
柳主簿抬起头来,额头上沾着干草屑,看着许长年。
许长年看着他,冷冷的说道:“你是县衙的主簿,正经的朝廷命官。”
“我许长年私下把你关了大半年,这事儿要是捅出去,我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柳主簿,你跟我说实话,你觉得……我敢放你走吗?”
这话一出来,
牢房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柳主簿跪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,从惊恐变成了一种绝望。
许长年这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。
你可是主簿,朝廷命官。
我把你关了这么久,这本身就是犯了大忌,妥妥的死罪。
把你放了,你回头去告我一状,我许长年就算再大的本事也兜不住。
所以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让你变成死人。
死人永远不会开口说话,永远不会有后患。
柳主簿的脸色,唰的一下就白了,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。
柳主簿跪在地上,浑身都在发抖,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:“许爷,您……您不能杀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会出卖您的……我发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