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猫在镇子外面的一片灌木丛里,如此又等了大半个时辰。
等村里来参加流水席的,来的七七八八了,这才动身
男女老少坐在桌子上,端着碗,吃着喝着,热闹得很。
实在是没地方坐的,就席地而坐,反正今天吃喝管够。
许长年,许家买单!
“走,跟紧我,别走散了,别东张西望,大大方方的。”
“越是做贼心虚,越容易被发现!”
薛欢叮嘱了几句,猫着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往镇口走。
镇口有人守着,是巡监司的人。
薛欢心里头有点紧张,但脸上不露声色,低着头走过去。
守门的人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聊天。
薛欢心里一松,带着人进了镇子,往流水席那边凑过去。
棚子下面人不少,男女老少都有,端着碗吃着喝着,也没人注意他们几个。
薛欢找了个人堆里的位置坐下来,抓起桌上的碗筷就开吃。
肉片子炖白菜,红烧肉,大锅烩菜,,这些东西在山上哪吃得到?
山上天天米粥咸菜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
几个弟兄也是一样,闷着头吃,筷子使得飞快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癞头远远地跟在后面,看着这几个人蹲在流水席上胡吃海塞,嘴角翘了翘。
他没有靠太近,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蹲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欢几个人。
“吃吧吃吧,吃饱了好上路。”
癞头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八个人。
薛欢吃了两碗肉,又喝了半碗酒,肚子撑得滚圆,靠在棚子柱子上打了个饱嗝。
“薛哥,咱们再带点回去吧?”
一个弟兄凑过来,小声说了一句,眼睛盯着桌上没吃完的肉,有点舍不得。
“带什么带?”
薛欢一瞪眼,“说了吃完就走,别他妈贪心。”
那个弟兄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
薛欢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渣子,刚要带着人走,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