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立被许长年这话堵得一愣,半天没说出话来,脸都涨红了。
他实在是没想到,许长年这么不给他面子。
再怎么说他也是县衙的捕头,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而且失踪的柳主簿,那也是朝廷命官。
可许长年倒好,一句“那就是死了”就把他打发了?
连个客套话都没有。
当场给张立上了一课!
张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“行了。”
牛宏文抬手打断了张立,声音不大,但语气不容商量。
张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看了牛宏文一眼,又看了看许长年,最终还是把嘴闭上了。
牛宏文心里明镜似的,这个张立跟许长年,压根就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你一个捕头,跟一个手握几百兵马的镇监斗嘴,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?
而且许长年什么人啊,脸皮之厚,手段之阴,心肝之黑,超乎你的想象。
再让张立说下去,怕是下不来台。
牛宏文自己都不好接话茬了。
“许镇监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牛宏文看了许长年一眼,往路边走了几步。
许长年会意,跟了上去。
两个人走到路边一棵大树底下,离张立和马小五他们有十来步远,说话别人听不见。
“许镇监,咱们都是老实人了,你啥人我心里有数,我什么样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
牛宏文站定,转过身来,看着许长年。
“牛县尉请讲。”
许长年点了点头。
“柳主簿的事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他是死是活,在什么地方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但有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