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神,河神显灵了!”
“我就说不能动!”
“不能动啊!”
“快跪下,快跪下!”
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,有的磕头有的哭,乱成一锅粥。
许长年也愣了一下。
他见过鳄鱼,但没见过这么大的。
四五米长,那是什么概念?
从这头到那头,比村里最长的门板还长。
“难怪村民把这个大鼍当成河神。”
“这尺寸,确实是离谱了些。”
许长年自言自语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感慨。
吴海站在他身后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他在外头跑过不少地方,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,但这么大的鳄鱼,也算是长见识了。
“年哥儿,这东西……咱们能对付得了吗?”
吴海的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许长年没回答他,眼睛一直盯着那条大鼍。
老奎壮着胆子上去了。
他双手握着刀,弓着腰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边军出来的老兵,战场上见过血,胆子本来不小。
可面对这么个东西,他也打怵。
大鼍似乎感觉到了威胁,头慢慢转过来,两只眼睛冷冰冰地盯着老奎。
它的眼睛是黄色的,竖瞳,像蛇一样,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。
老奎大喝一声,挥刀砍过去。
刀砍在大鼍的背上,“当”的一声,像砍在铁板上一样,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
大鼍吃痛,尾巴猛地一甩,老奎躲闪不及,被扫中了大腿,“噔噔噔”往后连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大鼍张开大嘴,朝老奎咬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