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一乱,说什么都没用,干什么都不顺。
许长年停下脚步,转过身,朝那几个人走过去。
“许里正,许里正,我们就是闲聊,闲聊。”
“不是瞎传话啊,就是说说。”
几个老头老太太看见许长年过来,赶紧站起来,脸上陪着笑。
真怕惹得许长年不开心,他都不用开口训斥,只要一个眼神,那村里癞头这些狗腿子,就会帮他处理后续的事情。
“叔伯们,别瞎想了。”
“河神爷的事,我听说了,这不刚才还跟小五说呢。”
“已经让人去请道长了,过两天就来祭拜。”
“拜完了,就没事了。”
“想来河神爷爷也不会再生气。”
许长年说得不紧不慢,声音不大,但那个语气气定神闲,就是让人踏实。
跟这些老头子,说再多废话也没用啊,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吧。
现在给你们脸面,最好是兜着。
一群老登,还想翻天不成?
“真的?”
年纪最大老汉眼睛亮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?”
“我许长年说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,不信你们就去问马小五。”
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许里正办事,咱们放心。”
“就是就是,有许里正在,什么事办不成?”
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,脸上的慌色消了大半。
许长年点点头,没再多说,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去十几步,还能听见身后的人在说。
“许里正办事,稳妥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