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菀便偷偷笑了笑,还冲厨房角落的摄像头眨了下眼睛,指指傅默又指指热牛奶,然后比了个大拇指。
【哈哈哈菀菀冲在第一线吃糖】
【我也想近距离吃糖,甜死我算了[吸溜吸溜。jpg]】
【连菀菀也在嗑cp吗】
【我没有证据但我怀疑菀菀在暗示我们,‘默一颗瑭’是真的[眼巴巴。jpg]】
【默哥的嘴巴怎么了?】
【是上火了吗?都结痂了,昨天就有了吧?】
傅默坐到餐桌旁吃早饭
的时候,
雪白的垂耳兔从楼梯口蹦跶过来,
跳到他的腿上,小小软软的身子立起来,像是在讨要吃的一样。
傅默从没放调料的沙拉里挑了些吃新鲜蔬菜喂给奶糖,咔嚓咔嚓的声音连绵不断。
过了许久后,青年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客厅。
傅默第一时间看过去,眸光肉眼可见的柔和几分:“睡好了吗?”
江瑭嗯了一声,拉开傅默身边的凳子坐了下来,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有气无力。
傅默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青年唇色微微泛白,眼睛像有些睁不开似的半耷拉着,显然是并没有休息好。
“今天没别的事,你可以多睡会。”傅默便说。
江瑭摇了摇头说:“醒了,睡不着了。”
“头疼吗?”傅默问他。
“不疼。”江瑭说,“就是有点胀。”
傅默起身去厨房端来牛奶递给他:“醉酒后遗症。”
“我也就喝了一杯酒。”青年叹了口气,接过牛奶喝了一口,眼睛微微一亮,“甜的?”
“加了蜂蜜。”傅默说,“牛奶加蜂蜜能解酒,喝完会舒服些。”
江瑭笑了下,圆润的杏眸弯出柔软弧度:“谢谢傅老师。”
傅默扫了他一眼:“傅老师?”
青年便愣了下,似是想起什么,连忙改口:“默哥。”
傅默顿了顿,语气无奈:“我的名字就这么叫不出口吗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江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默哥毕竟是前辈,就是觉得叫默哥可能更合适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