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默轻咳一声,声音里带着些尴尬:“抱歉,今天不会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江瑭脸上红意更明显了些,他偏开视线,看起来比傅默还要尴尬,“你那个时候也不知道……不能怪你。”
青年小声嘀咕着,似是想逃避这个话题似的说:“我回房休息了,傅老师你也早点睡。”
说完便拉开房门,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门的力度大到下方的小门都吱呀乱晃了许久。
傅默眼帘垂下,掩住了眼底浓郁的笑意。
【可恶,好想给他们的嘴巴里装一个扩音器啊,怎么一句话都听不见的[怒火中烧。jpg]】
【所以傅老师说了什么,竟然让瑭瑭害羞成这样!我真的很好奇啊!!】
【是我眼花了吗,我怎么看到瑭瑭的手腕红了?】
【没眼花!就是红了!而且看起来像是被捏红的!!】
【所以刚刚看吻戏剪辑的时候,默哥一直握着瑭瑭的手腕吗?!】
【是谁嗑拉了原来是我啊啊啊啊】
江瑭关上房门,在摄像头
看不见的角度,勾唇无声地笑了下。
233在他脑海里夸夸鼓掌:【这就是‘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’吗?宿主果然是最厉害的!】
江瑭没有反驳它。
虽然不是特别准确,但这么形容也没什么问题。
他回身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,腿侧却突然传来轻微的痒意。
江瑭动作微顿,无奈地低喃了一声:“都说了不要乱摸了。”
对面的房间中,傅默托着雪白垂耳兔的后腿,和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对视着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呢?”
他用摄像机捕捉不到的声音,轻声呢喃着,“碰奶糖的时候你会感觉到,那我和奶糖说话,你也能听到吗?”
掌心小兔歪了歪脑袋,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心。
*
翌日,《沉默》剧组。
傅默和江瑭来得早,傅默的造型早先就已经定好了,今天只需要换服装上妆即可。
白檀的妆造有很多版,一众人挑来挑去,最终竟是选了个最简单的造型。
“江瑭本身的模样已经非常符合白檀的人设,多余的装饰只会画蛇添足。”
这话是傅默说的,却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。
正式开拍之前,胡导带着两人来到拍摄场景地,给两人讲戏。
“这场戏会有很多肢体上的接触,是白檀和秦申秋之间冲突最激烈的一场戏。”胡导一边说,一边指着场地上的造景位置,为他们讲解动作设计和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