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源声音顿了顿,关切道:“破皮了还是擦一点药比较好,万一留疤了……”
“没破皮。”傅默眉头微蹙,语气稍显不耐烦。
夏清源哽了一下,笑说:“没破皮就好。”他似是有些好奇问,“奶糖不是很乖吗?傅老师你怎么惹到它了,它竟然这么对你。”
这话明里像是单纯地在好奇事情的经过,但细细听来,却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傅默不想多和他说话,随意应付了一句:“不小心惹它生气了。”便上了楼,一副不想再打理他的模样。
【昨天某人还说奶糖很乖呢,结果奶糖比球球还先伤到人[笑死。jpg]】
【说这话的是没看昨晚的直播吧?】
【有一说一,本伏地魔觉得默哥挨这一脚是活该,这已经是奶糖脚下留情的结果了】
【建议大家去看看回放[捂嘴偷笑。jpg]】
【我怎么老感觉夏清源说话怪怪的?】
【本鉴茶达人的雷达响了[笑而不语。jpg]】
江瑭吃完饭后也上了楼,他虽是不易流汗的体质,但晨跑过后还是洗个澡更舒服一些。
洗完澡出来后,江瑭本想直接下楼,却听见对面房间里传出些许动静。
他犹豫了两秒,抬手敲门。
房门开后,傅默托着巴掌大的垂耳兔站在门后,低声问他:“来找
奶糖的吗?”
“嗯。”江瑭点头,
“它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那里睡。”
闻言,
傅默便笑了下,指腹从垂耳兔头顶滑过,直接顺着摸到了尾巴根部。
这一下来得太突然,江瑭几乎立刻咬住下唇,却还是轻轻地唔了一声。
傅默询问似地看向身前青年,就见对方伸出手,低叫了一声:“奶糖。”
纯白小兔便蹦进了江瑭手里。
温软触感从掌心中离去,让傅默心头升起淡淡的遗憾。
他又看了一眼江瑭房门下的小门,眸中划过一抹沉思,思考现在让节目组帮忙改造一下自己房间的门可不可行。
傅默只犹豫了不到两秒,便行动力极强地给导演发了消息。
两人下楼时,明知晴和叶菀菀也已经起了床,正在餐桌边吃早饭。
明知晴问:“大家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吗?”
夏清源相当活跃道:“我今天有个试镜。”
傅默言简意赅:“有工作。”
江瑭则说:“我今天有个杀青戏,上午应该能拍完,下午就回来了。”